島嶼之外:城市,讓生活更美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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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排隊的一小步,學會文明的一大步。)

初到上海,從機場至市區、尋常小巷處處可見 2010 上海世博會吉祥物「海寶」的身影,其姿勢或坐或躺、孤立或團體演出,身旁緊跟隨著「城市,讓生活更美好」的大會主題標語,以及提醒著創造文明社會之文宣。這些街頭造景的美學值得議論,卻令我當下產生錯覺:這城市到處強調「文明先行」,是不是間接承認這裡欠缺文明智識呢?不過顯而易見地,中國繼 2008 年北京奧運藉體與展現國力之外,亟欲地想通過這場大型國際展覽,向四方展示其「軟實力」,證實中國由裡到外,是紮紮實實地強盛了。

其實若非公司給了世博公關票,我對這類活動向來興致不高。尤其當你已經能從網路評論、電視許多專題得知這項展覽的諸多細節時,有無親臨現場對我而言意義不大;更何況當新聞一直報導著:目前等候入園人數多少(新聞每天都在說什麼今天參觀人數又破紀錄了,真的很想翻白眼!),以及得排隊多長時間時(排隊兩小時入場還算是快速通關喔!),我可沒有耐心在烈日當下感受「文明」的洗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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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個人最喜歡英國國家館。名為「種子聖殿」的英國館由六萬多根長達 7.5 米的丙烯酸棒組成,外形酷似蒲公英,每根棒內有一粒種子,傳遞出保護環境生態的寓意。)

回顧當天我起了大早,沒有任何起床氣,打理好自己輕裝前去趕搭第一班地鐵時,帶著耳機聽著歌舞昇平,心情是愉悅的。車廂內人聲鼎沸,雖是首發列車,卻已聚集欲參觀的人群;看那些人的穿著打扮,或許來自二三線城市甚或來自更遠的他方,好多個一家人大大小小的,混雜著東西南北不同口音的普通話,即使站位,當下仍然覺得有趣極了。

可是,當列車進站打開車門剎那,人潮洶湧之態,毫無秩序的前行,都會讓人想到即使在台北東京或其他熱鬧都市搭捷運,不管人潮如何擁擠,我們也已經習慣了將自己的身體像酸梅般緊縮著不要觸碰到他人;然而這裡的人就是大方且自在地將他的前胸貼你的後背,感受不到任何禮貌的距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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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上海世博會是一場跨國建築競賽。圖為阿聯酋國家館。)

正當想著中國就是人口多,人多該如何有效管理時?我的小腿忽然感受到一股暖意,原先我以為貼上了擁擠車廂內誰的腳不以為意著,可當這股暖意會流動時,這下麻煩可大了!我趕緊眼光朝下檢視發生何事,目光卻看見一個約莫兩三歲的小娃兒在媽媽的懷裡張著八字腿,春光外洩!可他在朝我小便耶!在上海地鐵的車廂內遭受此襲擊,我當下毫無防備。

先前是有聽過一些荒謬的事,卻沒有想到有一天我也會成為這類故事的主角。這個國家怎麼了?連禮義廉恥都沒有嗎?他的媽媽怎麼了?地鐵是小孩的小便斗嗎?我當下無法思考那麼多嚴肅的問題,也驚嚇到忘記罵人!趁著列車停站趕緊落荒而逃。到了現場跟同事提起這件事,他見怪不怪地安慰我:「至少那是童子尿!」。

事後歸納,何以此地提倡文明?大抵在於這裡沒有一種守秩序的共同體認。也因為天外飛來橫禍,我對世博行的回憶便無太好。(非理性地下了結論)

註記:
一趟世博行下來,直覺得大陸哪來那麼多錢?人都從哪裡冒出來的?每項數字指標都破紀錄…BBC 中文網有關於這活動的詳實記錄及評論,我也有一些照片記錄在個人 Flickr 上,歡迎參考。

37 thoughts on “島嶼之外:城市,讓生活更美好?

  1. 我原以為這是篇平淡的文章,沒想到有趣的在後段…
    真是太誇張了!你應該當場教訓他們一番,才符合你的正義風格阿~

  2. 上海世博讓我想到排隊時有人插隊我同事跟人吵架>.<,還有你之前的老闆要我們帶國旗去世博門口拍照確不敢拿出來,怕被抓吧,哈哈〜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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