島嶼之外:保護色

行文至此步入第十三週。這一週來最溫馨觸動之處在於編輯處於 Pijo 臉書粉絲頁面所發起的「發表對專欄寫手的感言便贈送電影票」活動中,竟然得知自己的隨性記錄能獲得共鳴,實有些許始料未及。但無論如何,能參與這項計畫,並與來自四面八方的寫手繼續為傳遞生活中細小卻美好之事而寫,或許也是另外一種「共好」價值的實踐。只有兩字聊以心情激動之意:謝謝。

當時決定轉調菲國時,餞別會上朋友為了消弭我心中忐忑不安的情緒,皆開我玩笑說,因為膚色及五官輪廓的樣貌,想必我在東南亞一帶都相當吃得開,直言不諱地說:「就當做是回故鄉啦!」對於這種打趣之言,當下只是莞爾,可沒想到出發當天甫登機時,菲律賓航空的執勤空姐空少們,都對我投以當地話語之關懷。當下吃了好幾驚,想說都還沒菲國落地咧,莫非我真長得那麼像當地人。

被誤認的情況屢試不爽。從飛機落地、尋找租賃處,辦妥生活必要申請,所碰見之人皆對我投以納悶之意:「為何你不會說 Tagalog 呢?」即使我做了解釋來自臺灣,他們還會回我:「那你一定就是從小生長在台灣,所以不太會說本地話囉?」當下真的很想踢他們的臉,因為無論如何澄清,我早已被他們納入本地圈子了。也實在是因為太經常被認成是當地人,當偶爾被說成是日本人或新加坡人時,心裡總是會歐耶一下!然後迫不及待想跟別人分享這種小確幸…(像公司社長每次都問我是不是台灣原住民,無論我怎麼說我們祖籍來自福建,他仍會說可能族譜有問題之類的…)

後來也就見怪不怪,甚至還覺得像當地人蠻好的,至少在此地生活有了另外一種保護色。由於馬尼拉是個貧富差距相當嚴重的都會,治安不佳偷竊乃是頻繁之舉,雖然菲國人搶菲國人亦實有所聞,但比起外國人遭竊機率仍然算小,走在路上混入人群,根本是一家親,實在安心;且出行因為時常搭乘計程車,長得像當地人也不怕司機漫天喊價;近來也向同事學幾句當地話,偶爾逛街消費,英文說完後面來個當地語助詞,往往也能獲得店家小哥小妹一陣激賞,獲得一些折扣也是自然。長得像當地人真的太好了!(誤

我先前有反省過,先前那麼排斥被當成是本地人,是一種種族主義作祟,不過當思考的脈絡朝向一種生存之道的方向時,或許也就無傷大雅。現今,若有當地人沒把我認成當地人時,我都還想搖晃他的肩膀問說:「到底哪裡不像?」

糟糕!這文筆鋒一轉,居然成了笑話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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